江裕树尝了口:“还不错。”

这些都是做给庄海生看的罢了,在江家大多数时间,都是江裕树依着她。

“以前在家里,可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,今天表现的这么这么好?”江裕树说话的时候,那双注视她的眸子,就像是深海里的漩涡,能够将人吸引进去。

在外人看来,这眼神并不单纯。

江裕树说的那个家,自然是江家。

庄明月不曾经历过这些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在我家,你是客人,当然要是对你好的,快吃吧,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这饭是有史以来,庄明月吃过最长的一顿饭。

足足吃了两个小时。

一帮人醉的不轻,庄海生拿出了珍藏的红酒,价值十几万,还有白酒。

三个人直接喝了见底。

庄海生被扶回了房间,休息。

江裕树是不胜酒力的,医生说他的腿痊愈是个很漫长的过程,下雨天,双腿旧疾还是会发作,根本不能喝酒。

一直到晚上九点。

庄明月扶着江裕树去沙发上坐着,汪梅端来了,吴妈煮好的醒酒汤。

“展大哥,你也喝了不少,你要不要喝点。”

“不用,我先回房,记得早点休息。”展宴的声音,让白玉书听来有些冷,就连看她的眼神,都没平时的柔和。

因为明白吗?

可是展大哥并不喜欢明白。

她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