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在商场，他看到艾倪恩的第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，但是她整个人的气质，却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，以至于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。

从前，艾倪恩给人的印象就是圆滚滚傻乎乎，可爱蠢萌惹人疼，尤其是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，仿佛会说话一般。

最让楚夜觉得珍贵的，是她的眼神，永远那么澄澈干净，灵气十足，元气满满，让人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是个充满了活力与朝气的小女孩。

可是几年之后再见到艾倪恩，她眼里的灵气和活力似乎都已经消散了。虽然她表情在笑，可是隐藏在她眼底的疲惫和哀伤，却逃不过楚夜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