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没有捷径。”恩宁语重心长说。

楚黎川一脚踩下刹车,将车子停在路边,手肘撑着方向盘,侧身看向副驾驶的恩宁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我被包养了?”

“不是吗?”

恩宁上学时就听说,安然是全校出了名的豪门千金,家里非常有钱,哪怕一支笔,头上一个不起眼的发绳都是奢侈大牌。

他们有孩子,却一直没结婚,很可能是安家看不上楚黎川的出身。

这是恩宁唯一能想到,最合理的解释。

楚黎川终于明白,恩宁说的“见不得光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
用力戳了戳恩宁的头,“你脑袋里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?”

恩宁捂住头,闷闷说,“我们离婚吧,你回去和她好好过日子。”

“你就这么想离婚?”楚黎川语气不悦。

“我们本就是契约结婚,没有继续的必要!她很爱你,孩子也不能没有父亲,她为你付出这么多,你不能对不起她!”

“我和她之间,没有谁对不起谁。”楚黎川的语气里裹挟着掩饰不住的厌恶。

一个设计陷害他,偷偷生下孩子,想利用孩子上位的女人,他实在没办法和她白头偕老。

但到底为他生过孩子,他从未在经济上亏待过安然。

而安家每次遇见经济危机,都是他帮忙渡过。

不然以安家的财力,三年前就破产了。

“我现在觉得很对不起她们母子。”恩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