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骆沧修他是彻彻底底的疯了,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前的样子了。”

“爷爷,不知道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初那样纵容骆沧修......”

要是老爷子早早就对骆沧修进行约束,或者说一开始就直接让骆沧修跟陆舒曼锁死,或许后来也就不会有这一系列的故事了。

不过遗憾终究还是有的,真要是那样的话,可能就不会有老爷子跟她的故事了。

宋以菱看着病床上的老爷子。

虽然现在医术如此发达,就算人昏迷不醒,还是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来给病人提供人体需要的营养,但到底是躺着动弹不得,老爷子消瘦得厉害。

想到从前老爷子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的和蔼,而现在却瘦如枯树一般,就像是百年老树内里已经被掏空成了空壳,眼看着就要轰然倒塌,宋以菱哭得更伤心了。

但她并未忘记正事。

等到心情平复,宋以菱就打算去找之前照顾老爷子的那个护工。

“宋小姐你不知道吗?”

听说她要去老爷子之前住的地方找人,那护工有些诧异地说:“那个人早就死了。”

宋以菱脸色瞬间拢上一片冰寒:“什么?死了?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?为什么我都没有收到消息?”

护工听到宋以菱这么说也有些纳闷:“宋小姐你不知道吗?我还以为你是知道的,那个护工是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的,割腕自杀死的,但是尸体挺可怕的。”

宋以菱拧眉:“割腕而死的,为什么尸体会可怕?